2025-5-22 20:31:07
深夜对着铜镜整理衣襟时,镜中人突然勾起诡异的笑。他惊惶后退,发现那抹猩红正从魔袍蔓延至自己的瞳孔。窗外月光透过织物,在地上投出血色蛛网般的纹路,缓慢爬向熟睡的同伴床榻。
黎明前他独自返回裂谷,将魔袍重新挂回骨柱。晨雾散去时,那些曾以为是幻觉的抓痕,仍密密麻麻刻在手臂内侧。风里送来似有若无的叹息,不知是嘲笑他的怯懦,还是庆幸有人最终挣脱了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