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吧的烟灰缸堆成小山时,我正趴在键盘上研究沙巴克城墙的裂缝。老式显像管屏幕突然闪了闪,把角落里蹲着的骷髅战士照得惨绿。当时谁也没想到,这个通宵会改写我们整个行会的命运。
隔壁座的泡面小哥突然踹我椅背:"快看土城公告!"城门口布告栏贴着张泛黄羊皮卷,画着弯弯曲曲的路线图。有人从毒蛇山谷摔进暗河,顺着水流漂到个石窟,墙缝里卡着半截青铜箱子。行会频道炸了,三十多号人挤在语音里嚷嚷,都说这图看着像祖玛七层往西的断崖。
我们五个倒霉蛋被会长踹出来探路。道士揣着捆超蓝,法师裤腰带上别满随机卷,战士扛着井中月打头阵。在断魂桥卡了半小时视角,最后发现要贴着墙根倒退着走七步,眼前突然裂开道地缝——嚯,底下飘着磷火的甬道,跟公告上画的一模一样。
阴风卷着砂砾往脖子里钻,前头举火把的哥们突然怪叫。满地碎骨堆里戳着半人高的石碑,刻着歪歪扭扭的篆文:"贪者焚心,嗔者断骨"。战士老哥抡起裁决就要砸,被我们死死按住。道士摸出张护身符往碑顶一拍,整块石头轰隆隆陷下去,露出条向下的石阶。
地宫三层拐角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,二十多个人屏住呼吸缩在转角。会长在语音里骂娘:"让你们探路不是送死!"话音未落,转角飘来两点灯笼似的红光。我们这才看清是尊三头六臂的青铜像,每只手都攥着不同兵器,脖颈上套着圈暗金镯子。

那场混战持续了四支烟的功夫。法师的冰咆哮在墙上冻出霜花,战士的烈火剑法烧焦了青铜像半边身子。眼看要团灭,角落里突然有人喊:"打它左手!"原来每次青铜像挥动左臂时,镯子会闪过道青光。三十多道雷电术同时劈在同一个位置,青铜像轰然倒地时,爆出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