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马厩里总拴着匹瘸腿老马，毛色灰败却昂首挺立。驿丞说这是当年从南边战场退下来的战马，每逢雷雨夜就嘶鸣不止，蹄铁撞击石槽的声响能盖过霹雳。有醉汉不信邪，半夜偷骑，第二天被人发现挂在十里外的古槐树上，手里攥着半截断缰，嘴里念叨着"原来败仗是这样打的"。
城西马市最近来了个怪客，专挑跛足老马买。他说这些马眼里有火，能带人找到失落的荣耀。某夜暴雨，有人看见他骑着新买的瘸马冲进雷暴，马蹄溅起的泥浆在半空凝成战阵的轮廓，惊得巡夜犬对着闪电狂吠整宿。
离奇的是那年大旱，有个游方道士在城门口摆了七盏青铜灯。他说这是引马灯，能招来南方的雨水。当夜狂风大作，有人看见七匹火龙马从天而降，绕着城墙盘旋。第二天清晨，道士不见了，只在城墙上留下七道焦黑的马蹄印。
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最爱讲一个故事：说是有个将军为了求雨，带着三百死士骑着跛足马南征。可每当说到关键处，茶馆的灯笼就会无风自动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。
边关驿站的守夜人最清楚，每逢雷雨夜，驿站里总会多出几个神秘的客人。他们不说话，只是默默擦拭着随身兵器，直到天亮才悄然离去。有人说他们是来寻找南征之法的，也有人说他们是在等待某个重要的时刻。
江湖上流传着一个消息：有人在古战场的地下发现了一把断剑。消息一出，各大门派纷纷派人前往，却在半路遭遇伏击。有人说这是有人在阻止断剑重铸，也有人说这是断剑在挑选真正的主人。